情不為因果,緣注定生死。
關於部落格
願使歲月靜好,現世安穩。
  • 6987

    累積人氣

  • 0

    今日人氣

    0

    訂閱人氣

【野神】Samsara.

【野神】Samsara.

 

  七月的微風捎來津津涼意,眷戀地摩娑著翠綠的竹笹,有如繽紛落英般的短冊嫋嫋輕晃,挾著些許慵懶,漫不經心的,滿載著戀人們的憧憬和冀望,在半空中盪漾。

  光亮的大街上喧鬧的叫囂和歡笑聲,零零星星地掉落在昏暗的公寓裡。小野倚在窗邊,靜看時間黏附在遊人的木屐跟上,敲出一聲又一聲的跫音,招搖地來了又去。

  六時四十二分。

  手機屏幕上墨黑的幾個大字發著冷冷的光,刺在眼簾上,閉上兩眼仍是明晃晃的倒影。捏著手機的手心隱隱滲出了的冷汗。

  「這次,一定要成功……」他喃喃唸著,嘴唇有種麻麻刺刺的感覺。把話筒提到耳邊,無機質的冰冷感格外分明。

 

  「喂?」

  「摸死摸死,神谷桑,是我啊。」

  「你誰?」

  「是我啊,是我啊,小野。」

  「啊……」話筒裡傳來平緩的呼吸聲倏然遠離,小野當機立斷。

  「等一下!不要掛斷!神谷桑你今天也很傲嬌!」

 

  一切恰如初見。言笑之間的小野,驀然恍惚起來。

  沉吟之間,蟬鳴不斷。

 

 

※ ※ ※ ※ 

 

 

  蟬鳴不斷。枝椏上匍匐的夏蟬,悶悶的、啞啞的單音節,拖住了炎炎夏日的腳步。

 

  「浩史,要不要出來?去祭典熱鬧一下嘛!」

  「我已經去了。」頓了頓,續道:「跟寧寧。」

  「欸?去個祭典也在玩NDS?」小野搔首踟躕,左思右想,好不容易又鼓起勇氣。「浩史,出去嘛!跟我去玩。」

  「誰要跟你去啊?兩個男人去七夕祭典,你害不害羞啊?」

  「那麼你來我家吧,我收拾好房間,讓你看我的七龍珠!」

  「……混蛋你去死!」

 

  以各種不怎麼中聽的說詞,硬是把神谷約了出來,小野笑吟吟地掛線。六時四十二分,時間剛好!稍稍整理好身上妥貼的浴衣,小野興高采烈地奪門而出,幾乎忘了要把木屐趿上。

 

  竟然能把浩史從寧寧的魔掌中奪回來,看來七月七日真是個好日子。謝謝織女跟她家老公,同是牛郎就是好哥兒!小野亂七八槽地感謝著蒼天,一派輕鬆地哼著歌,在祭典會場的路邊等著。

  不曉得浩史會不會穿浴衣過來呢?呃,可是那個傲嬌怎麼可能……而且沒有我,他可是連帶子都綁不好啊!真是的,浩史沒有了我可不行呢!

洋洋得意了好一陣子,轉瞬又繼續妄想。

雖然沒穿浴衣是有點可惜,但如果能像漫畫那樣,浩史紅著臉、喘著氣從馬路對面跑過來,別扭地說句「讓你久等了」,旋即別過臉,害羞地拉著我的衣袖趕卦會場……嗚噗好可愛!小野沉穩俊俏的臉上,突然蒙上宛若情竇初開的少女的羞澀,又挾著些許欲求不滿的癡漢模樣,路過的人看著這般光景,只是噤聲走過,避之則吉。

 

  七時七分了啊。浩史竟然會遲到……小野眨了眨眼,亢奮的鼓勵還在壓迫他的心臟。

  待會兒去跟浩史寫短冊吧。今年的七夕願望還是一樣,嘻。「希望浩史蹭得累裡得累的部份多點出現。」不知道浩史要許甚麼願呢?不會又是咖哩吧?或者是香菜醬?呃,這個……

為了讓自己放鬆下來,他走到懸著短冊的竹笹前,興致盎然地唸著薄紙上的一字一句。

  想交個男朋友。希望孩子健康長大。考試順利。平平淡淡、了無新意的每個祈願,都飽含著最虔誠的盼望和祝福。小野細細品味著,心頭漸暖,底下一張紫色的短冊卻突然抓住了他的目光。

  「希望能保護他。   神谷浩史。」

  墨跡淡淡的,稍稍化開了,那再也熟悉不過的筆跡卻刻印在胸懷上,點點滴滴的,如春雨般溫柔,卻又像冰雹一樣,猛敲著他的腦門。

  說不出的甜蜜柔情,又有種解釋不清的驚心動魄。

 

  「小野君!」

  倏地,馬路對岸傳來熟悉的呼喚。忙不迭回眸,只見神谷正在向自己盈盈招手,身穿一襲素淨的深藍色浴衣,領口因為小步跑來而微微鬆開,暴露了精緻銷魂的鎖骨。意料之外的餐前美色,讓小野呆立半晌,便趕忙伸手掩鼻,耳根飛紅。

  這這這這這是甚麼!好可愛啊太犯規了吧!牛郎你真知道我心意!果然是有情有義的好兄弟!矯首向滿天星斗致以謝意,急又低頭望向神谷,生怕錯過了絕無僅有的福利。

  神谷噙著半分笑意,在小野驚艷的打量之下,信步走來,身後彷彿拖拽著氤氳的夢。

 

  淡然的風,突然起了騷動,咽噎著幽幽哀鳴起來。短冊飛揚,互相擊拍,發出如蟬翼展翅般的悉率之聲。

 

  尖銳的呼嘯聲冷不防驚鳴起來,眩目的探射燈忽然從轉角處冒出,疾然騁馳,砉然而過,揚起沙塵,直栽路邊,如雷搗山,劃破長空,撕裂了馬路中心,迸出一瀑嫣紅。

  剎那間,世間萬物歸於平靜。眼前的強光漸漸散去,視野裡卻盡是扭曲的模糊。

  那人軟攤在地,杏目圓睜,嘴角卻還沾著那抹凝固了的笑靨。玫瑰的露水染在藍得深沉的布料上,若隱若現的,是夜鶯歌裡,鬱鬱的紫丁香。暴力的美學讓小野頃刻間懵住了。眼前人的姿態還一如初夏舒爽的微風,轉迅卻就融解成梅雨季節的濕氣,了無生氣地黏在喉頭,悶得人連連作嘔,卻無論如何也吐不出那把插在心臟的鈍刃。

  

  然後萬事萬物,彷彿如缺堤的洪水般暴洩。止不住的,是女人的尖聲痛叫,是男人的驚惶呼救,是孩童的嚶嚶啼哭,是佝僂的鬱鬱呢喃。穹蒼下一切有生命的,都如潮水般直湧往那個中心,小野卻只是沉默,彷彿絕了氣息似地沉默。

  已死。他僵在原處,動彈不得,腦海裡的走馬燈一再提醒著他:已死。靈魂殷切地依偎過去,卻在瞬間枯萎遠逝,自己的,和他的,都一樣。

  如此深愛的,如此執著的,如此……

  縱然如此……

  浩史……

 

  「浩史!」有如被弓箭直直插穿腦門的痛感,一下子把小野的意識全都喚回來。他掙扎著往前奔走,顧不得木屐掉下,只知道要撲向那風暴的中心,甭管刺骨冰寒的颶風是否要把自己的骨肉一迸拆去。不知道,不曉得,不在乎,只想早一秒把他的愛人從噩夢中喚醒,又或是把自己拋到夢魘裡去。

  只想去有他在的地方。但若然兩者不容同存於世,那麼一切的傷害就讓我來擋!

  浩史!浩史!

 

  衣擺倏然被拉扯著,那只是極其微小的引力,卻讓小野後背生寒。訝然回頭,只見一名穿著鮮紅浴衣的可愛小女孩,正在抬眸盯著他看。

  突然有種置身五里迷霧的虛無感,小野一瞬間把血腥和痛心的一切都拋諸腦後,只剩下迷濛的意識,以及眼前這個來歷不明的孩子。

  「哥哥,你的木屐掉了。」晃了晃手上的木屐,小女孩瞇起一雙明亮澄澈的大眼睛,天真無邪地朝小野綻放著燦爛的笑容,露出了淘氣的犬齒,和甜甜的酒渦。「剛才有人要我把它還給你呢。不要再弄丟了啊。」把失物塞進原主僵硬的手中,她俏皮地撂下一句,甩了甩腦後的兩條辮子,踏著碎步子走開了。小野一下子還沒反應過來,只怔怔地凝望那位不速之客活潑的背影,呆若木雞。不一會兒,卻突然發覺到不對勁。

  那孩子……赤著腳?

 

  還來不及細想,小女孩又忽地止住了腳步,動作俐落地旋身回頭。

  「哥哥,要小心點回去啊。」

  旖旎的星光零零碎碎地灑落在她的眸裡,在那張稚氣的圓臉上平添了好幾分伶俐睿智。輕輕淺笑,唇邊一抹說不清的邪魅詭異,讓小野心頭一震。

 

  毫無預警地,天地又陡然驚醒過來。

那人還是靜靜地躺在血泊之中,嘴角依舊噙著柔柔的笑意,飽含著對戀人的寵溺和愛意。小野還是沉默,淚水寂寞地流淌,不吭一聲。讓靈魂陪他畢生最愛的人翱翔、遠逝。

紛紛揚揚的,只有那密匝匝的人群,驚喘著、尖叫著、嚎啕著,木屐的跫音一下又一下的,如夏日的蟬鳴般,永無止息。

 

 

※ ※ ※ ※ 

 

 

  夏日的蟬鳴,永無止息。

闇夜回歸混沌,白晝浴火重生,晨光重臨大地,萬物勃發生機。瑟縮在公寓昏暗一隅的小野,疲憊地吁了口氣,揉了揉發紅的眼睛。

慣性地往窗外一瞧,大街上的工作人員熙來攘往,行色匆匆,忙著為晚上的祭典做準備。

又是,七月七日。

是第幾個七月七日?

小野把臉捂住,只感到手心冰涼冰涼的。腦海中一幕又一幕的腥紅,狠狠在劃在心上。他深深吸了口氣。

「這次,一定要成功……」

 

恍惚之間,夜幕已然低垂。小野一掃頹然之色,緊咬牙關,輪廓裡有種決斷的冷然。

只希望能保護他。

六時四十二分。

緊攥著手機,笑著吐出早已說了不下千萬次的台辭,就如一齣排演已久的舞台劇一般,一切都是如斯嫻熟。

 

「喂?」

  「摸死摸死,神谷桑,是我啊。」

 

木屐的跫音,為他的劇目歡呼鼓掌;夏蟬的歌聲,為他的舞台揭開序幕。一貫的單調乏味,一節單音,不曾休竭。

 

 

※ ※  ※ 

 

 

  夏蟬的歌聲,一貫的單調乏味,一節單音,不曾休竭。倒是泣血的風聲,凋然零落,悱惻地吟唱著葬歌。

 

  七時七分。

  那兩盞探射燈幽幽探來,如死神的鐮刀般,透著森寒的冷光。還沒來得及看仔細,已在眼前如鬼魅一般掠過,掀起一陣冷流。

  神谷望向朝自己直直奔來的小野,不解地愣了愣,又下意識地加緊了腳步。

小野卻沒有猶豫。

 

神谷伸出柔荑,似是渴望一觸戀人的體溫,卻失諸交臂。

砰然巨響,如雷貫耳。

 

  猛烈的劇痛在身體裡爆炸開來。尖銳冰冷的小碎片竄進來,緊勘在肌肉裡。皮肉撕裂,骨骼分離,腸穿肚爛,血管迸裂。深刻的痛楚刻印在靈魂裡,眼前發白,亟欲尖聲痛叫,聲帶卻早已斷裂。

  好痛。他一直都是受著這樣的痛楚嗎?這次不是他,真的太好了。

  我成功了呢。我保護到他了。好開心。好幸福。

 

  手腳開始麻痺,大腦一片空白,氣若游絲。吃力地轉動著眼球,向那人再窺視一眼。

 

  啊,浩史。不要這麼害怕。不要擔心。你沒事了啊。保護到你太好了,真的。別哭,我很幸福,替我快樂一下吧,笑一個嘛。看你臉色都刷白了。我可是能保護心愛的人的好男人啊,沒有後悔選了我吧?哈哈。真是有點不安呢……看你,浴衣的結明顯是亂綁的吧?亂七八糟的。沒有我,浩史連帶子都繫不好呢,真頭疼。可是穿著浴衣的浩史,真的太可愛了。我都還沒看清楚,好可惜,難得你穿了呢。牛郎真是個好人,不枉我許了這麼多年的七夕願望。得累最高!哈哈,又要罵我了吧?嗯,真捨不得你啊。不過如果我們不能同時活著的話,我只想讓你好好待在世上。因為我的浩史,就是要在晴空下爽朗地笑著的晴男啊!死後的世界裡應該沒有太陽……咦?可能有?也許可以去打擾一下音無?

  吶,替我好好活下去,好嗎?讓我辛苦了這麼多次,真是的。沒有我也要好好活著。嗯……如果遇到另一個深愛的人,不要猶豫啊。雖然會很妒忌,不過我只想你幸福。可是,還是要想我啊。

  我愛你喔,浩史。

 

  世界陷入死寂的前一刻,只見到那人的淚水,和他赤裸著的雙足。

  隱隱約約的,似乎還聽得見蟬鳴之聲。

 

 

※ ※ ※ ※ 

 

 

隱隱約約的,似乎還聽得見蟬鳴之聲。將之掩蓋的,是倏然響起的手機鈴聲。小野驚慌失措地瞟了來電號碼一眼,又看了看時間。

  六時四十二分。

 

「呃……浩史?」

「嗯,小野君。要不要去七夕祭典?」

 

 

相約在祭典會場附近的天橋上等。路上,小野心裡突然發寒,手止不住的發抖。有種複雜的預感。

神谷老早就在橋上等著了。他倚欄而立,若有所思。見小野走來,立刻掛上一臉爽朗的笑容。

那身深藍的浴衣,藍得這麼深沉,似是要隱沒在夜色之中。七月的風在半空中嫋然打轉,輕輕拂過神谷後頸略長的髮梢。眼前的人,正如初夏的微風,風颯芙蓉,溫潤怡人。

「吶,小野君。」神谷驀地開口,嗓音裡有種壓抑的慷慨。小野微微怔住,頷首示意,卻沒張聲,只怕一張口就是驚恐的吶喊。

「小野君,真是個笨蛋呢。」神谷星眸靈動,嘴角噙著一抹柔柔的笑意,氤氳的氣息包圍著他,恍如隔世。小野不禁恍惚起來,心頭一揪,似是攫住了鏡花水月,卻解釋不清。神谷仰起頭,凝視滿天星斗。「害我辛苦了這麼多次,真是的。不要再胡來了啊,笨蛋。沒有你,我怎麼獨活……」

霎眼之間,豁然開朗。小野倒抽一口涼氣,伸出雙臂想要觸及戀人的體溫,卻失諸交臂。

這麼熟悉,又如此陌生。

 

「要想我喔。我愛你。」

風起,夢落。夜藍的布料搖拽在星光之下,如瀑布一般飛流直下,擊在岩上,轉化為紅蝶,翩然四散。

 

衣擺倏然被拉扯著。小野一顫,黯然回眸,卻不見驚訝之色。

小女孩皺起了小巧的鼻子,朝那人消失的方向努了努嘴。「那個哥哥的木屐掉下去,完全碎掉了。真是的,我就告訴他要好好保護嘛。」語畢,一臉天真地抿著嘴,梨渦淺笑。

 

「不過那個哥哥也要我告訴你,不要再學他那樣了喔。要好好保管木屐啊,不然就找不回來了喔。好幾次都是這樣了,真是的。要小心點回去喔。」

 

 

竹笹上的紫絹乘風而起,悠然飄落。紙上的墨跡模糊,似是沾了淚水般化開了,洗脫凡塵,那衷心銘骨的祈願,也許已經成真,轉化成星空裡最璀璨的一道亮光,普照大地,唯那溫暖的柔光,真正眷佑著的,亦是弱水三千。

 

紫丁香是夜鶯夢裡悠揚的歌。夜鶯驚醒,拍動雙翅,卻發現自己長了夏蟬的薄翼。宛如南柯一夢,但也是不折不扣的現實。

虛虛實實,真真假假,盡如蟬翼般微不足道。幾許輪迴,只消一刻,已化寒蟬,悄然噤聲。

 

牠哀悽地低唱著,唱著紫丁香凋零的季節。

那季節的乏味單調,仍一如蟬鳴。

 

 

※ ※ ※ ※ 

 

 

小野悠悠轉醒,睜開雙目,茫然地四下打量。昏暗的公寓裡,一切都隱藏在黑影之下,只剩下若隱若現的輪廓,但看在眼中,仍舊熟悉無比。

卻似乎有甚麼地方不太對勁,偏偏百思不得其解。

 

眺望窗外,一片冷清。

時值七月八日。

 

 

 

 

【-FIN-】











【-後記-】
辛苦大家看到這裡了,對不起,這裡是某彰^q^
沒錯,是信誓旦旦說自己五月前封筆的某彰……(拍磚)
我我我真的五月前不會再寫了啊!!!
我會乖乖的去唸書,不然沒考上大學我愧對DC啊!(捶地)
啊不過寫了這篇囧物的我已經愧對DC了……(土下座)
只是最近被某首歌影響得太深。
而且在啃書期間寫文毒癮特別嚴重T口T
明明是模試修羅期間我在幹嘛啊!!!!!!!!

好吧謝罪完畢,繼續謝罪。關於本文。
如上述所言,是修羅期間的抑鬱產物,詭異非常。
是說深夜黨一邊在房間敲鍵盤,背後一直發涼……
我發誓它絕對不是生賀甚麼的!
卡亞桑生賀是這種悲催物的話自殺的就是某彰了。
我發誓我下次一定要寫甜到冒泡的糖霜文……

七夕捏他甚麼的,織女對不起,牛郎對不起,我毀佳節了。
然後就像冬天吃冰淇淋一樣,冬天寫七夕啊浴衣啊甚麼的別有一番風味!
算了我去面壁。

關於文題。Samsara是梵文,佛教用詞,是輪迴的意思。
也就是主張有來世今生的學說。
雖然本文不是寫來世今生,但個人認為這種形式的不斷重覆經歷某一時間點,也算是輪迴的一種吧。
嗯再老實點就是因為我超想用這個字的wwwwww(被毆)
像SASRA那樣不是很帶感嗎wwwwww
(↑不要把妳的爛文跟神級的作者大人們相比)
話說去查這個字的詳細解釋時,誤拼成Samara,
結果谷哥給我一張恐怖的圖片……當時正值深夜。
嗚哇我超膽小的對不起。(哭)

看不明白本文的話,對不起,是作者文筆廢。
如果有興趣研究此文的來龍去脈的話,歡迎盡情表達看法!
因為,作者自己表示不能好好的把此物解釋一次。(喂!!)
感覺已經超過了正常DC文的範疇了。
不對,我根本沒寫過正常的^q^

於是接下來短期內我應該也不會寫架空了啊哈哈哈哈哈(←病)
請務必讓我寫日常向的腦殘歡樂DC文!
話說,我似乎沒有寫這種萌文的人格……(撓牆)

所以我真的會乖的了。
妹紙們請原諒我…T口T
下一篇文五月見(揮手帕)

相簿設定
標籤設定
相簿狀態